薛闲亭似笑非笑,看那神情他本该是怒极的,却偏偏还在笑。
“薛闲亭,元元她只是——”
“赵元元,心是我的,你还能强逼我与他们一样不成?”
赵盈从宋乐仪手中抽出手:“我没说过,也不这样想,只是你,从不曾似他们那般考虑过此事。
你是侯府独子,侯爷和夫人本该对你寄予厚望,却自幼骄纵你,有些事,到如今,你该看开,也该叫他们放心。
清河崔氏女,其实与你才算良配。”
广宁侯府屹立朝堂几代不倒,朝堂上总有他薛家一席之地,薛闲亭用不着非要娶什么权臣嫡女来维系他今后在朝堂上的地位,是以清河崔氏这样门风清贵的簪缨世族,与他本是绝配。
“我,不,娶。”
薛闲亭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倏尔起身来。
赵盈一抬手,转手扣在他手腕上:“话我跟你说明白了,你既仍是此心不改,替我请她到云逸楼小聚,我来见见她吧。”
他驻足,手腕一转,抽出手来:“你?”
赵盈抬头看去:“我难道不是最合适的?”
的确合适。
她也的确无心。
他一向自诩最了解她,却不知她何时心坚似铁。
他就差把心剖出来给她看……也不是,她不在意,这不是她想要的,他就算剖出一颗真心捧到她面前,她也不会多看上一眼,因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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