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虽许他入吏部学事,却又没让他上太极殿听政学政,这条路走得艰难,小沈大人对我一片真心,我自该坦诚相待,不好吊着你的。”
她真是什么都敢说。
也是,如今到底有了底气。
吏部与刑部稳稳握在她手里,宋云嘉供职户部,心里也偏向她,徐冽又已官拜三品,往北境战场建功立业而去。
宗亲之中燕王为尊,而燕王几乎对她是有求必应,就连后宫圣眷优渥的孙淑妃,因抚养赵澈之故,也同赵盈走的亲近。
女童走失案后统领府和枢密使府各欠下她一份人情。
现在的赵盈,的确不是半年前那个什么也没有的大公主了。
所以她一个公主,公然参与夺嫡之争,也敢拿到人前来说。
她不是笃信他不会随意与人言,而是根本就不怕。
“殿下的意思,臣听明白了。”
沈明仁目光灼灼望向她:“臣也曾向殿下表明心意,愿追随殿下,为殿下鞍前马后绝无怨言,殿下今日肯与臣坦言,臣心中感动更感激,但臣也并不会因此而就放弃。
殿下要走的路既然艰难,何不许臣一路相伴?”
他微顿:“殿下身边有许多人陪伴,追随,不缺臣一个,但臣也是心甘情愿供殿下驱策的。”
“小沈大人,即便来日……”
“殿下不必说。”沈明仁拱手,没敢直接摆手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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