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接一句,明着是问她是不是去池鹤家玩了,实则是暗搓搓打探他们发展到了哪一步。
关夏禾现在特别担忧,感觉自己的宝贝要被大猪蹄子抢了,气死了气死了!
祝余耳朵一热,装作没听懂她的意思,满脸赧然地解释道:“昨天回了状元巷,出来之后心情不好,跟池鹤哥去喝酒,结果喝醉了……”
她尴尬地笑笑。
关夏禾眨眨眼,忽然伸手去掀她裙子的衣领,祝余一愣,啊地惊呼:“你干什么呀,好端端掀我衣服干嘛?”
“我最近过敏了,我看看你过没过敏。”关夏禾随口胡诌。
这理由离谱过头,祝余怎么可能信她,伸手抓住衣领不给她看,一边躲一边喊:“我没有过敏!过敏又不会传染,快放开我,非礼啊!”
关夏禾见她不肯给自己看,疑心更重,并且开始泪流成河,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委屈起来:“你不给我看,为什么不给我看,是不是心虚,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祝余:“……”救命啊!
“你讲清楚,我怎么对不起你了……”她护住自己的衣领,脸孔憋得通红,不停后仰躲避,“不给你看是因为你很奇怪啊,啊啊啊哪有人上来就掀人家衣服的!”
“那你老实告诉我,你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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