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真正帮了他们忙的是谁,就一清二楚了,日后要送谢礼,也可以送得有针对性一点。
池鹤看完信息,电话那头也有了动静,钱文冲他妈李萃玲女士扔下一句:“池先生不如管好自己,这件事到此为止,希望你们不要犯在我手上,否则,哼。”
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通因为被盛家压一头不得不吃哑巴亏,但是又心里不舒服,所以发过来的兴师问罪电话,就这么草草结束。
池鹤眉头一挑,根本没放在心上,收起手机后一边启动车子,一边跟祝余开玩笑:“怎么样,我就说不会有事吧?”
语气甚至还有点小小的得意:“我也是会有贵人相助的。”
祝余抿着嘴唇看着他笑,嘟囔着劝他别得意忘形这次只是走运,只是她眉眼间的最后一丝担忧也随着这通电话的结束,而彻底烟消云散。
到了此时此刻,因为钱文冲而起的整件事,终于算是正式结束。
去祝家走了一趟,祝余的情绪得到了很好的宣泄,彻底和祝父祝母撕破脸,不用再维持表面和平,逢年过节也可以顺理成章地不再回去,就这样撕扯开,慢慢断了来往,以后只剩下应尽的法律义务,未必不是好事。
至于祝母断定的她日后会后悔,谁说得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