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似笑非笑地哼了声:“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们,刚才我揍了一个叫钱文冲的人,把他肋骨打断了。”
钱文冲的名字一说,刚要继续骂人的两口子瞬间哑火,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脸上出现的慌乱和惊疑不定。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池鹤接着问道,听起来像是看玩笑,可是语气却让家人觉得很危险。
祝父强打起精神,干笑道:“什、什么……你说的什么钱什么,我也不清楚……家里的人情往来都是你阿姨在处理……”
这就是直接推卸责任了,这个人是既要享受,又不想承担任何风险的,池鹤这一刻忽然觉得,整个祝家,最可恨的就是他。
至于祝母,只是一杆又蠢又毒的枪罢了。
池鹤嗤笑一声:“人情往来啊,祝叔你这可真是……”
话没说完,院门口冲进来几个人,打头的是冯老师和一个戴着眼镜的男青年,他们身后还跟着好几个街坊,男的女的都有。
他们进门先看见一地狼藉,不由得惊呼:“哎哟,这是怎么了,遭贼啦?”
“不是,小鱼你、你拿着棍子在搞什么啊?快把棍子放下。”
“对啊,好孩子,先把棍子放下好不好?有话好好说,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你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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