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去拯救你,但会在你拯救自己时,牢牢抓住你的手,如果你决定去死,我也陪你一起。
祝余愣愣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嘴唇哆嗦了两下,终于哇地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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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哇哇哭了两声,音量又陡然降低,变成啜泣。
声音不大,偶尔憋不住了会呜一声,打个嗝,但是眼泪极多,多到池鹤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服被浸湿,贴在了皮肤上。
潮湿的水汽钻进皮肤,顺着人体的脉络,一股脑涌进他的心里,将他的心泡得发胀发软,越来越酸涩。
太苦了,她怎么会过得这么苦。
她的美貌和在咖啡一道上的天赋,似乎是用这二十多年的亲情淡薄、备尝辛苦换来的,上天从来没有善待过她,只是和她进行了一次等价交易。
池鹤只觉得心痛,想起她小时候被人笑话是丑八怪,坐在门口哭得伤心欲绝,原来她的艰难那么早就已经开始。
不,也许应该说,是从她托生在祝母的肚子里开始,她就已经注定要走一条殚精竭虑的人生道路。
她都已经这么努力了,好不容易才长出这样开朗可爱的性子,好不容易才过上勉强算是衣食无忧的生活,不用为等米下锅发愁,为什么又突然来这一出?
池鹤很能理解祝余此刻的情绪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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