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瞬间,祝余窥见了自己别扭心情背后,清晰可见的情窍。
院子里忽然有些安静,袁圆还小,听不出他的话意有所指,以为他是虚构了一个人物来回答自己的问题,可关夏禾跟闻度却不会这么天真。
这样明确的指代,毫不吝啬的褒奖,怎么可能是凭空想象。
他们几乎是同时,将视线转向了祝余的方向,神情从惊讶到了然,再到意味深长,颇为精彩纷呈。
发财爬上了池鹤的膝盖,他抱住小家伙,也抬眼看向祝余。
他的眼神被灯光加持,多了几分朦胧的欲说还休式的缱绻,祝余和他四目相对,仅仅只对视了几秒钟,就迅速转开视线。
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起身,又进了厨房。
池鹤没有得到她的回应,不由得有些失望,但他很快又恢复常态。
因他听到她喊:“吃饭啦,池鹤哥,小禾,你们快来帮忙端菜!”
声音清脆悦耳,他忽然想起状元巷里的人家,家长饭菜做得了,站在门口冲着巷子里喊人回来吃饭,很久都没人答应,家长就气冲冲地出来找人。
小孩被大人拧着耳朵,叽叽歪歪地从他们身边经过,他们看了总是憋不住要笑。
池鹤想到这些旧事,忍不住笑起来,当年一起偷笑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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