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没努力。”祝余连连摇头,催促道,“赶紧拍吧,那个血我看着头晕。”
之前因为担心他,后来闻度他们过来又聊天,也就没怎么注意被分离出来的造血干细胞长什么样,现在一看真的是……
今晚绝对要做噩梦,祝余已经开始考虑,要不然今晚不回去了,跟关小禾睡吧,有人一起睡比较有安全感。
等拍好照了,血袋被宋医生送走,池鹤把鲜花和荣誉证书递给祝余,扭头跟岳老师说话,她抱着在一旁认真地看荣誉证书上写的字:
“池鹤同志:为了拯救患者的生命,您于20xx年7月15日捐献了造血干细胞,您的这一人道善举使患者获得了重生。特颁此证。”
右下角是中国造血干细胞捐献者资料库管理中心的红色公章,再左下角是一个编号,“1”打头的五位数,表明池鹤是全国一万多个捐献者中的一员。
祝余看着证书上寥寥两三行字,心情忽然变得复杂起来。
既有感动和骄傲,又有感慨万千。
她想起来那时十几岁的少年,对着她一脸认真地讲故事,跟她说你在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样子。
那个时候她一点都不漂亮,沉默安静到自卑,走路都是低着头不敢看人的,是因为信了他讲的故事,也是在他和关夏禾闻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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