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到底是怎么回事?】
贝尔摩德都诡异地沉默了一下,用一种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的语气说完了这件小故事:“她捉了一只屎壳郎叫做定春三十二号当她的宠物,然后不小心把屎壳郎丢到琴酒头发上……然后,琴酒就自己剪了头发了。”
反正,这个故事无论是当时的见证者如伏特加,还是听故事的人如她和波本,每个人都是一副子大受震撼到完全不知道露出什么表情的样子。
【……总之,撇开这个不谈,要抓住她的话,能找到她描述里要找的家人从而找到她吧?】
“这也是问题——根据波本刚刚传来的情报,她是东城会七代目的人啊。”
【……什么?确定吗?】
“是啊,人家都把人接走了呢。”贝尔摩德见这家伙一问三不知,语气也添上了几分嘲讽感,“你还是老样子那么心急,什么都没调查清楚就擅自认为那是fbi那边的试验品吗?”
【贝尔摩德,你话太多了。】被无端嘲讽了一下,电话那头的人语气也不是很好,【并不能确定吧?万一东城会的那位和我们的目的一样呢?而且那位修罗姬不是已经退了吗?】
“先不说那位退了是真的还是假的……她当时扬名是因为她自己本身足够凶狠吧?”贝尔摩德的声音压低了一些,语气也变得凝重了不少,“而且…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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