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你们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尤余余侧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裙子下雪白的脚腕上带着零星的血渍,格外的显眼
周厂长有些许的心虚,神色也有些不自然,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小余啊,咱们厂里的情况你也知道,这之前为了谈这单子已经花了不少钱了。这次又出错,来回的车费、废掉的粮食,还有积攒的酒,这一个弄不好咱们厂过年工资都发不下来”
尤余余看了看旁边的尤年年,再看看尤月月,底气十足,不慌不忙道
“是啊,所以厂长你们辛苦一点,想想办法赶紧把这事解决了,不然这传出去咱们厂里可都得乱了套?
这谁能想得到呢?当初这生意可是我一个人跑老远去谈成功的,谈回来了被造谣一嘴就算了,他们竟然还想着从内部有人破坏这笔生意”
“厂长,你说,他们不会是外面派来的敌人吧?就想着瓦解我们内部团结,把我们厂子弄倒,让五十来人都失去工作,这可不就乱了套了?”
要说这事情又是杨俊风他们惹的
他们上一次被尤余余反手一坑,又是被严重批评了又是写了检讨,又是被扣了钱的,几个就心里气不过,然后脑子有问题地再次陷害起了尤余余
尤余余之前谈成功的那一批酒是送去外省去的,来回的运输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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