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尚大鹏确实有些意外,他不知道警察还在这里做什么。
“对了,我还没问,你和向斌是怎么认识的?”陆令没有回答尚大鹏的问题。
“认识好多年了,他做运输生意,做得很好,我有时候有货也找他们。辽省其实不大,我这经商20年,这样的老板,认识了起码上千个。”尚大鹏回答道。
“哦?你曾经用过他的运输渠道?”陆令意有所指。
“用过,向斌做生意是没问题的,合作过好几次。”尚大鹏的眼神依然清澈。
“嗯。”陆令微微一笑,“我刚刚说你这个丈夫称职,其实就是说这个事。你看,你通过视频,能判断向斌涉嫌贩卖毐品,而且是数十公斤,说明啥?说明他是亡命徒,而且手下很多。你老婆现在的事情,也不大,为了这个事,你敢举报向斌,你也是挺爷们的。”
“我儿子死了之后,我就我老婆一个亲人了,如果能给她办个取保候审早点出来,那就太好了。至于向斌那边,警官,说实话,我很信任您,我唯一的证据都给您了,我也随时愿意做笔录,提供人证。”尚大鹏道。
“那行,今天在这正好做个笔录吧。”陆令从包里拿出了笔录纸和笔。
“没问题。”尚大鹏表示可以。
手写笔录会比机打的慢一些,陆令也不急,他的执法记录仪空间还å¾...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