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兰臣冷笑一声:“好歹也是我的亲弟弟,府里的二公子,怎么能说他是逃奴呢?”
谢兰臣这话的意思,是在挑明了说,崔禄这些天明明是在找二公子,却故意骗他说是在找逃奴。
崔禄目光闪了闪,但倒还算镇定,解释道:“卑职并没有撒谎,卑职这些天确实是在追查逃奴,只不过这逃奴恰好与二公子有些关联,正是曾经从府里逃走的李阿庆。”
当年,夫人带着小公子外出,路上恰好遇到一小股契丹兵。对方虽然没有认出夫人的身份,但看见他们的马车和衣服打扮,知道是有钱人,便上前围堵劫掠。
夫人当日所带的仆从不多,不敢力敌,只能逃走,途中为了保全小公子,便吩咐长得高壮的李阿庆,让他抱上小公子,悄悄往另外的方向跑。那群契丹兵果然只追着马车,最后夫人险险脱困,回头去寻李阿庆时,却只找到了他一个人。
李阿庆说他被其他契丹兵追上,小公子也被他们捉走,大家见他满身是血,还瘸了条腿,便没有怀疑。谢家没有主子不在了,所有仆从都要陪葬的规矩,所以仔细盘问过他,没有发现什么疑点,便也没有为难对方。
直到李阿庆一次醉酒后,同自己妻子说起,当时是他嫌抱着小孩子跑不快,怕被契丹人追上杀掉,半路便把小公子给丢了,才致使小公子被掳走ç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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