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谢兰臣便不再多留,转身欲走时,恰好对上哲术恨不能把自己啖肉饮血又不得不克制隐忍的目光,谢兰臣眸中忽然闪过一抹兴味。
他停住脚,重新转过身道:“其实我骗了王子,我之所会帮你,想和崇宁公主复婚只是其一,更因为你不但是你父王最喜欢的长子,外祖一家在部落里也很有威望,是最有能力与你叔叔抗衡的。甚至都不用等你父王归西,你和你叔叔必生内乱,你争我夺几年,不必旁人出手,靺鞨自己便会衰微下去。
“况且你冲动易怒,你叔叔沉稳有谋,多亏有你一直压着他不得出头,才让西北军少了许多伤亡,这也是我两箭都射不中你心窝的原因。
“只要你还活着,还是你父王属意的继位人选,靺鞨就永远成不了气候。所以,其实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既能解你眼下的心头之恨,更有益于靺鞨,便是你先给你外祖留封书信,劝他归顺你叔叔,随后自我了断,对外留言说是受我迫害。
“你一死,你其他的弟弟比你更不成器,便是有大安支持,远水救不了近火,也折腾不出什么,最后仍会是你叔叔继位,靺鞨内乱便可止息。你又死在大安,顺便还能讹大安一笔,金银这些自不必多说,若有能人从中斡旋,逼大安把我这个间接害死你的人扣留在神京,也不是不可能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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