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瞻鼎心想,你们人人都有谋算,可十万豺狼入了雍州,百姓何其无辜!
“父王,孩儿无能,无法胜任前锋营都尉一职,听说临川府送来防治疟疾的药物,孩儿愿负责防疫之事,还请父王准许。”韩瞻鼎说完,顺手剥下了身上的盔甲。
燕王看着犟头犟脑的幼子,有些头疼,又是无奈又是好气道:“本王不准许!刀剑无眼,可至少还有个准头,那瘟疫可不管你是个什么身份,真要染上了,可就只能跟去阎王争命!你这是打算替你父王我向雍州百姓赎罪吗?”
燕王抬手在儿子的大脑袋上狠狠揉了一把,好脾气道:“大人之事,你个小孩子就莫要瞎操心了,若是当真要赎罪,待来日下了地府,自有阎君找你父王、还有军师清算,用不着你摆出这么张菩萨面孔来!”
韩瞻鼎被揉得险些栽了个跟头,恨恨地瞪了他父王一眼。
燕王见此更是乐得开怀,玩笑道:“说起来,那防治疟疾的良药还是林家小丫头给研制出来的,先是练兵之法,再是火雷,她可真是本王的福星啊!你若实在不想呆在军中,便回临川府去给军师帮忙吧,顺便还能见见你那小媳妇,这都快大半年了,听说那丫头是越长越好看了。”
这话可真是越说越不正经,韩瞻鼎气得险些脑袋冒烟,耳垂滴血,恼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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