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手里拿着两枝桃花,被祖父牵着小手,期盼又好奇地踏入了釜关城门。
釜关其实并不能叫作城,它就只是一个驻扎了军队的坚固堡垒而已。
堡垒大门内外都有数十名兵士驻守,他们穿着样式狰狞的玄铁铠甲,拿着寒光湛湛的锐利陌刀。
高城之外的贼匪退散后,韩叔重的二哥不知是如何与高城县令交涉的。
最后有将近一多半的灾民得以离开高城,跟着那二十名重骑兵前往北疆。
林岁晚见釜关兵士并未对灾民进行排查,便仰头低声道:“祖父,都没人核查灾民的身份呢,釜关守将就不怕混进来贼匪么?”
瞧瞧人家高城县令,多谨慎啊!
韩老二打马而过的时候刚好听见了这话,当即便哈哈大笑,对着釜关守将大喊道:“耿豁牙!这小豁牙娃娃问你,怕不怕有贼匪混进釜关来!”
韩老二嗓门极大,驻守釜关的上千名兵士几乎都听见了,俱都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豪迈又狂妄。
“怕个球!兄弟们守在此处都快闲出花来了,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对,老子这陌刀快有半年未饮血,来了正好!”
釜关守将瞧着有三十岁左右,容貌俊朗,只是一开口就露出了一颗断得只剩下小半截的豁门牙。
他看着韩老二,生无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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