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瑜说:“你知道他为什么非得让你联系名片上这人?要是这笔贷款刚好做成了,肯定得给他一部分回扣了。这一单四五十万跑不了。”
“我知道。你能找人把他侄子的工作搞定吗?”
“那我得想想。”彭瑜绞尽脑汁地搜刮着七大姑八大姨的名字,很快她又泄气了,“安排工作这事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搞定的,拍卖没几天了。远水哪能解得了近火?”
张弛说:“以后公司总有用得上的地方。”
彭瑜开起玩笑,“你到底谈的哪门子的女朋友?你看看乐乐,找的对象家里不是领导就是老总,以后结了婚,还怕老丈人不撑腰吗?”
“我不需要靠老丈人。”他笑了笑,“公司需要我做这种牺牲吗?”
彭瑜的语气稍显迟疑,“这公司你还有信心继续经营下去吗?”
车子里很安静,张弛说:“你想把爸遗留下的所有东西都甩卖得一干二净吗?”
彭瑜哼一声,“他留什么好东西给咱们了吗?尽是麻烦。”她沉默了一会,“对了,昨天说你大舅也要投标,是怎么回事?”
“再说吧,我还有约。”张弛挂了电话。
之后张弛联系了十多家或大或小的贷款机构,大多数会面都极其简短,或者一个电话即宣告结束。而有的会面则极其冗长,交流场所也从会议室到饭店,再到餐后的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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