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药方的手又收了回来,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走向角落里的植株。
“晚渔……”
夏逢还想再次催促她,却被她笑着打断,“无需去药房抓药了,这儿就有现成的药!”
除她之外,每张脸上都写满了疑问。
“我在医书上看到过,这株叫白头翁的草药,正是专门治疗痢疾的良药,只需用水煎服,喝下后腹痛便可改善,喝三剂可彻底痊愈。”
“那还等什么?快快快,小秦,你去摘了洗干净,给孩子们煎水!”
“好,我这就去!”
秦先生折下白头翁,匆匆往厨房去。
孩子们喝下后,静躺一刻钟,痛感果然减轻不少。
“小公子啊!今日真是多谢你了,若不是你在场,也不知这些孩子还得受多少苦,都怪老身没用,给孩子们吃了不好的东西!”
大嬷嬷一边抹泪,一边躬身感谢她。
她才十七的年纪,哪能承受得住长辈的大礼?
“大嬷嬷,您快别这样说,我不过是举手之劳,您也别太自责,您、夏伯伯和秦先生三人,拉扯大这些孩子不容易,若没有你们,孩子们早已冻死饿死了。”
“唉,朝廷这是要逼死我们啊,这里的孩子是战死沙场将士们的遗孤,他们的爹爹都是为国捐躯,为何要落到这般田地?”
江晚渔不知如何安慰她,只好拍了拍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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