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可是你舅舅凌伊阳?”
江晚渔下意识点了一下头,很快又否认道:“是凌伊阳,但他不配做我舅舅,二哥哥同我说了,叫我扳倒凌家。”
“阿瀚还活着?你见到阿瀚了?”红西猛地扑上前来,双眼因为过于激动而瞪大。
江晚渔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真是个蛮人,”老翁用手中的黄木拐杖敲了一下红西的小腿,“你别再吓着她!”
红西丝毫不在意自己被打,反而绕到江晚渔身边,“你是不是见到阿瀚了?他……过得好不好?”
江晚渔垂下眸,沉默了。
她不知道,如何算是过得好。
用二哥哥的话来说,他还活着,便是值得笑的事。
可她却没办法这么乐观,二哥哥曾说自己要仗剑天涯,做世间最潇洒、最不羁之人。
而今成了阉人,被困在牢笼里,看宫里贵人脸色度日,命运握在他人手中。
她实在说不出二哥哥过得好。
“二哥哥他还活着,是皇后娘娘身边的首领太……”她努力了好几次,始终是说不出完整的那两个字。
红西眸光黯下,“还活着,便是最好了。”
见两个孩子都压抑得紧,老翁敲了敲桌子,扯开话题,“小姑娘,你的第二件事是何事?”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从哀痛中缓过神来,“第二件事,是想让红西把行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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