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我为何要向你撒气?你放心,我没事。”
江晚渔抚了抚双溪的后背。
她确实没事了。
昨夜她因为钗子的事情难过了一小段时间,情绪稳定后,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接近凌家。
只有先接近凌家,才能有办法查出他们陷害父亲的手段。
知彼方能制敌。
如何才能接近凌家?
唯有靠祁屹这层关系。
她记得,那日除夕宫宴,凌伊阳曾说,等宫宴结束,他会派人将上好的茶叶送至将军府。
她何不想一套说辞,劝祁屹主动去凌家拜访,她也能趁此机会探探凌府的情况。
她的时间很紧,想到便要去做。
江晚渔披上袄子,去往主院。
祁屹在院中练剑,余光又瞥见她躲在岩石后边。
他随意挽了个剑花,收起剑,坐到石凳上休息。
江晚渔见状,小步跑了上去,拿出素帕给他擦汗,“大人,您素日里不都是使刀么?为何今日练起了剑?”
“你以为我就只会使刀?读了这么多书,还是这般眼浅?素日里我常使这对双刀,只因这是我自己打出来,用着熟悉,但凡你能叫上名字的兵器,我都会使,不比其他人差。”
祁屹的话很是自大。
换了旁人,她只当那人是瞎吹牛不要本钱,可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她却没法质疑。
他腰间的双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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