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必要帮你。”
冰冷的话语瞬间浇灭了江晚渔的希望。
就在她死心之际,祁屹却说了个‘但是’。
“我爹一向心善,今日若他在场,想必会毫不犹豫答应你,我不愿做不孝之事,你自己找块宽石刻上,将石碑一道放上供桌。”
她这是托了祁屹爹爹的福。
江晚渔吸了吸鼻子,恭恭敬敬朝供桌上的石碑,磕了三下响头。
起身后,祁屹将短刀丢给她,“自己会刻吗?”
“回大人,奴婢会刻。”
大话说早了,她拿起短刀,却不知在何处使力。
就连抓刀的姿势都像在抓汤勺。
划拉好几下,连一个字都没刻好。
“真笨。”不耐烦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下一瞬,那道声音的主人以环抱的姿势坐在她身后。
祁屹大手包裹住她的双手,强势将她拉入怀中。
硬朗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他胸膛的炙热。
许是他的气息太富侵略性,她的身子不由得瑟缩一下。
“大、大人?”她心里的小鼓打得响,却不敢挣扎。
祁屹捏了捏她的手心,教她如何抓刀,“我教你,要刻什么字?”
“这块刻慈父江开霁墓,这块刻祭江家亡魂。”
“嗯。”
他的头侧在她右肩上,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右耳边,又是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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