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这种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委屈,在控诉她有了新人忘了旧人。
宋雁词乐得拍了拍手,“就是这个感觉,没有比现在更适合的时机了。”
“我等下要拍的这幕戏正是慕绾在书房故意认错人,抱着祁渊喊温哥哥,祁渊吃醋的场景。”
宋雁词解释完,便给两人讲起了戏。不过,她并没有讲太久,她有预感,这场戏可能放给他们自由发挥,更能碰撞出火花。
“action!”
导演一声令下,盛妗安很快入戏。经过第一场戏的打磨后,即使对面那人是宁颂,她也找到了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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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表哥的书房,以前慕绾和温青时就偷偷在这里约会过几次。有时是温青时在画画,慕绾在一旁为他研磨。有时是温青时在抚琴,慕绾在一旁伴奏,两人琴瑟和鸣,场面温馨又和谐。
今天,慕绾又收到了一封书信,上面只有短短的三个字“书房见”。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力透纸背,以慕绾的眼力一下子就看出这不是温青时的笔迹。
但又有谁这么大胆,冒充温青时,给她这个闺中女子写信呢?
慕绾想起赏花宴上,祁渊那摄人心魂的眼神。又想起近几日做客温家,温老太太有意无意地试探。
她瞬间了然,恐怕写信的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圣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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