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要是怕了,也就不会领你们到这儿来了。再说了,老辈允许的,我们还有啥好怕的。”
魏春安瞪着张韶峰说道。
“开玩笑!”
张韶峰再次笑了笑,转头看向吕律:“老五,你还有啥想问的?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吕律微微点了点头,走到韩兆江面前:“你放在美溪区上盯梢的毛贼,入室偷盗,已经被送进派出所了,数额巨大,他活不了。你雇佣的这几个,也不会让他们活……你呢?”
韩兆江已经疼得死去活来了,一身骚包的貂皮裹在身上,现在也只有擦灰的份。
“饶命!”他现在似乎只有这两个字能说出口了。
“你也有让人饶命的时候?”吕律伸脚踩在他大腿枪伤上:“还有没有其它人盯梢,或是安排有其他人想要对付我们。”
“没有……没有了!”
随着吕律不断地加大踩踏,韩兆江疼的浑身都抽搐起来,剧烈地颤抖着,说话的嘴巴哆嗦着,这剧烈的疼痛,每一秒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仿佛随时会昏死过去一样。
而昏过去,此时甚至是他不敢奢想的,因为一旦昏了,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睁开的可能。
“兽皮书的事儿,是从哪里知道的?”
“是在城里饭馆里无意中听到几个混子说的,那记录老兆的兽皮书,我一听就知道这是好东西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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