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怪不怪,但张韶峰对此却是相当好奇,眼睛不时在这些舞池里晃动的男男女女身上扫视。
魏春安招呼吕律几人到沙发上坐好,然后就一起去了柜台,拉着年轻老板到一旁说了一会儿话,等他们回来落座的时候,那年轻老板紧跟着送来几瓶香槟和一些吃的东西。
几人用牙齿咬开香槟盖子,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事情不要急,我已经跟舞厅老板打过招呼了,是有一个左耳后边发际线的位置有块指甲盖大小黑色胎记的人,经常来舞厅打猎,还曾强行邀请别人的舞伴跳舞起过争执,差点大打出手,不过最近几天没来过。”
魏春安凑在吕律耳边小声地说了句。
“有没有问过是什么人?”吕律问道。
“同记的一个采购员,叫韩兆江,听说,最近在两道都混得很开。”魏春安笑了笑:“小小一个采购员,也能嚣张到这种程度,怕是手头弄到了不少钱了。”
“能在同记当采购员,油水确实不少!”吕律却是一点都不奇怪。
张韶峰听了,不由问道:“同记,很厉害吗?”
“以前有过这样的说法‘没逛过同记就不算到过哈尔滨’,你说厉不厉害?”
吕律笑着解说道:“早年间,有个河北人武百祥,在道外唯一热闹的南大街,就是现在的南头街道开了一个小杂货铺,就是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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