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枝一边给黎嘉景打扇,一边小心翼翼劝道:“承使可要早做打算,如今陛下都升他做侧君了,还命他筹办乡学,想来是要历练,恐怕早晚要把侍君您治理六宫的权力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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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在宫中广施恩德,做事妥帖,沈侧君自幼娇纵,又不习中馈之事,上下打点哪有您做的仔细,将来宫人们对比起来,他恐怕面上羞恼,按照他的脾气,免不得要迁怒您。若是再有个女儿……”
黎嘉景皱眉,他自然听得出旺枝话里的挑拨之意,冷声呵斥:“你若是再说这种话,我这里断断是留你不得了。”
旺枝忙住口。
但黎嘉景嘴上这样说,心里还是有根刺。他原本靠着打理后宫尚能得见陛下,也在陛下心里有几分地位,旺枝有句话说得对,陛下这是预备历练沈廷呢,他若办完乡学,多半是要拿去治理后宫之权,到那时她连见陛下的面都难,何谈地位?
他掐了一下掌心,传六尚局的掌事来,一一嘱咐下去,今年换季的衣裳要比往年的好,封的银子再比往季厚几分,每日晌午多添一道汤,晚上添一道菜。
徐青鸟整日在屋里待着,不是弹琴就是作画看书,凡是关于沈廷的消息,他都闭耳不听,怕再生嫉妒之心,伤了自己风骨,却日日要写些信笺给萧乐。
信笺是用干花混在纸浆里做的,风雅精致,又带着传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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