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尚未成型的孩子,就算生下来也不一定能养得大,养得大也不见得出类拔萃,你当真要为了这么个孩子气死你的父亲吗?”
于公于私,宇文一家与太后都不能让宇文东奕的罪名落实。
一但落实,不但会让他们最疼爱的孩子失去性命,更会令宇文家遭受重创。
气死太后。
即便萧乐是皇帝,也免不得天下悠悠之口的议论,这在史书上,将是令人诟病的一笔。古来只有埋儿奉母,没有为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气死父亲的。
萧乐看都未看他,只是依旧拉着沈廷的手腕,摩挲着带了一些安抚的意味:“那既然太后不想朕追究宇文东奕和宇文氏一族,您教教我该怎么做?众目睽睽之下,宫人们都是见证,袒护包庇难道就不会丧失人心吗?”
宇文国公与太后对视,萧乐这样说,或许是有转圜余地的,忙道:“见证的不过只是宫人罢了,一一杀掉便是,只要事情做得干净,不会传出去的,这件事也是奕儿的错,皇帝若是不想看见他,我们就将他带回家,宇文家愿意为国库填充三万两黄金,此事便罢了,皆大欢喜。”
三万两黄金,好大一个数目。
沈廷身体愈发发抖得厉害,继心痛之后更是心凉,令他如坠冰窟:“今夜在场的知情的宫人,上下加起来逾百人,你们怎么说得出这样轻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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