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廷记得萧乐跟他说过,徐青鸟在原剧本里不仅是个高贵冷艳目下无尘的美男子,更是琴棋书画精通的才子,他那把“号钟”是当年齐桓公用过的,是不世的珍宝。
“嘶。”沈廷摸着头上的血想,怪不得能把他脑袋砸破呢,这名琴就是厉害哈。
徐青鸟脸色煞白的,躺在床上病恹恹,问他的琴怎么样了。
弄弦气愤道:“侍君,您就应该将此事禀告陛下,沈侍巾在宫中无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现在竟然敢欺压到您头上,您也是好性子,堂堂一个侧君都能被欺负成这样。号钟泡了水,已经送去清音阁修了,只怕干了后音色也会大不如前。”
“别说了。”徐青鸟语气淡淡的,只是撑着头默默红了眼睛,青丝垂在脸颊两侧,显得格外清俊,令人不禁生怜。
他的心都在滴血,却依旧道,“本君不屑与那些长舌男人一样,整日里不是告状就是嚼舌头。”他等着陛下自己发现,为他做主,那些大臣话里话外都在偏袒沈廷,他告状又有什么用。
徐青鸟思及自己前日的举动,心里也略有懊悔,他一个如此高贵的人,怎么能与沈廷那样的尘芥争高低论长短,还如此不体面的大打出手,简直侮辱他的血统,也有辱他的风骨,只是可怜他的号钟,他精心养护了多年。
“侍君,您若不说,陛下哪里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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