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瞬逼近,恶狠狠看着宁枝,“姐,我劝你最好让你老公放弃对钱氏进行董事会重组,不然……你猜我如果告诉他那件事,他会不会介意?”
宁枝胸.口.剧烈起伏,记忆仿佛又回到那个暴雨夜,她那样绝望,那样无助,甚至在她几近崩溃的边缘,钱维远这个父亲,也始终坚定地,站在他这个儿子身边。
宁枝用力握拳,强迫自己尽量平静,她直视钱思宇,丝毫不畏惧,“你大可去讲,你看他是介意我还是厌恶你?”
话毕,肩膀被人用力一握,她被按进一个坚实的弥漫着淡淡烟草气息的怀抱。
很熟悉的感觉,令宁枝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的身体仿佛知晓寻到依靠,那紧绷的指尖终于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
就在她努力深呼吸时,她手腕也被捉住,奚澜誉指腹在她手心不经意地擦了一下,随后,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插.进她的掌心,与她严丝合缝地十指交握。
那股颤意终于被止住。
宁枝不由握紧,感到那丢失的力量,从四肢百骸重新涌入。
她站定,胸腔内有种悲愤与快意交织的情绪。
这就是妈妈从前爱过的人,陌路殊途,面目可憎,连那最后的安宁都不肯给她。
钱思宇没料到奚澜誉会过来,更没料到会在这样的场合,这完全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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