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枝轻轻闭了下眼睛,默念,向前看,一定要向前看。
车窗忽被揿开一条缝,微风卷着南城的气息,灌进车内这方狭小的空间。
宁枝回头,跟奚澜誉的目光对上。
他们离得太近,宁枝头发又长,那乌发被风吹得直往他掌心窜。
奚澜誉扶了下镜框,看向她的目光称得上柔和,然而当他开口,宁枝却微微吸了口凉气。
他似不经意的问:“不舍得?”
宁枝掌心蜷了下,这个人实在太过聪明。
任何时刻,在任何人的面前,他似乎都有洞悉一切的能力。
宁枝摇头,“没有。”
她嗓音轻轻软软,有种缥缈似雾的感觉。
奚澜誉看着她的脸,目光审视,“那为什么一副要哭的表情?”
不知怎的,在此刻,在他的面前,宁枝倾诉的欲望十分强烈,“其实我无法分辨这种情感是不是不舍。就是觉得,外婆在那住了大半辈子,而妈妈几乎一生的时光都是在那度过的,可现在突然一下子,这间房子以后就不会属于我们,我以后路过甚至连踏进去的资格都没有,就……突然觉得有点伤感。”
她其实有点迷茫,但跟奚澜誉说完,她觉得自己好受许多,反而笑了下,开起自己的玩笑,“其实我觉得我就是矫情,说起来不舍得,但我也没真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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