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满拍拍她的肩,笑说:“还是姐妹懂我。”
宁枝也笑了声,“到底为什么又要喝酒?”
郑一满坚信“小酌怡情,大醉解千愁”,平常小酌她可不会这样急着约宁枝。
这回十有八九是遇着事了。
郑一满避而不答这问题,反开起了宁枝的玩笑:“别说这个,先说你。枝枝你可真行,别人见奚澜誉一面都难,你倒好,直接住一块儿去了。”
“诶,你是不是一说,他就答应了?”
宁枝不想复述说服奚澜誉的个中艰辛,只严肃纠正郑一满话中的漏洞:“你注意点用词,我们只是单纯的合约夫妻,互不干扰的那种。”
郑一满笑得神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那生米煮成熟饭不是迟早的?”
“不可能。”宁枝板脸,再次纠正,“何况我们没有共处一室好不好?你不要乱讲,被人听到,到时候传到他耳朵里,他不配合我在外婆面前演戏怎么办?”
这倒是。
郑一满压低声音,往宁枝那凑近点:“枝枝,你跟我说实话,你这么骗你外婆,你会不会觉得内疚?”
宁枝抿口酒,耸耸肩:“坦白讲,有一点。但对于我们三人来讲,这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外婆得到宽慰,而我跟奚澜誉得到自由。不管过程怎么样,这结果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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