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这样的时刻,她面上依旧淡淡的,轻微不耐后迅速恢复平静,就好像镜中的一朵白色山茶,可观而不可即。
奚澜誉略微垂眸:“比如,因身份未婚,便会有数不清名为家人相聚实为相亲的场合,就像现在,宁小姐分明不愿过来,最终还是被迫出现在这里。”
宁枝一时没说话,其实这个问题她也在考虑,先不提钱维远,就外婆那边,她今日能应付一时,那以后呢,难道能应付一世吗?
宁枝端正神色,望他:“奚先生这样讲,一定是想到应对的办法了?”
他这人有种八风不动的独特气质,就算天塌在他面前,他估计也不会动一下眼皮。
因此,当他讲出那三个字,宁枝险些以为自己听错,要他再讲一遍时,奚澜誉语气毫无波澜,淡定重复:“假结婚。”
宁枝看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她不是小孩子,也有听过一些传闻,比如当一个人不近女色,或许不是因为这个人自律,而是因为他有可能近的是男色。
而其中有些不道德的,会靠骗婚的方式掩盖自己的性取向。
虽然宁枝尊重每个人的喜好,但她坚决反对以欺骗满足自己私欲的行为。
“假结婚的理由是?仅仅因为你说的这些原因,还是说……”
你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宁枝几乎将“你是不是想骗婚让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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