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盛姿一边摆弄纸玫瑰,一边心里默默打着腹稿。
玫瑰花确实难迭,但是菊花就好铰多了。
不多一会,冬阳快步走过来的时候,盛姿已经用剪刀,把纸剪的一条一条的,又拿了根绳,把它们绑在一起。
泠风嘴角抽搐,冬阳视而不见:“娘子,郎主和至尊快到了,再有一盏茶就进前厅了。”
盛姿轻轻吐口气,放下手里破破烂烂的纸和剪刀,一把抓起旁边另一沓道:“走!”。
她提起裙摆一口气跑到庭院中,朝着那两人的方向直接冲过去。
她一脸欢快、还带着跑完步的喘息兴奋地喊:“阿耶,你可回来啦,这几个问题我想了好久都不明白,你快——”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和兴帝,但并不妨碍她认出来。
虽然是一身暗紫银纹常服,但能让自家老爹随侍半步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盛修正跟在和兴帝身后半步说话,就看到自家小妮子一阵风一样冲过来,他微微皱眉,“姿儿,至尊在此,不可无礼!”
盛姿水灵灵的大眼睛带着一点点疑惑,轻轻眨了眨。
“至尊?”她活泼地行了个礼,“至尊万福!”
和兴帝正值不惑之年,却并没有发福,是个有点好看的大叔,看起来并不太严厉,与他宽和待下的形象很符合。
和兴帝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扎着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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