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防护措施……”
狐狸将腰身下伏着挤进我两腿之间,前液弥漫的伞冠很快就精准地找到了被狐舌舔开的洞口。他没有立刻插入,仅是将柱身抵在花瓣与蜜豆上来回磨蹭,仿佛在与自己的欲念做最后的斗争。
“可我……已经……”
“没关系…直接插进来吧……我有在吃药的……”
“嗥呜……”
随着一声低吼,徘徊在穴口的巨物突然毫不留情地灌入深处,一插到底。多亏了我们分不清彼此的爱液润滑,除了异物侵袭的酸胀感以外,我甚至体会到了丝丝缕缕的酥痒。
“唔…哈啊……太……太紧了……”
齐司礼的语句被急促的喘息声打乱,我看见他白皮粉芯的狐耳在插入的一瞬间倏然向后方压去,就像遇到威胁的家猫或郊狼,只不过现在他不是在经历恐惧,而是快感。
我从白狐与我严丝合缝交接在一起的身体上感受到了那些银白毛皮丝绸般的顺滑感觉,四肢缠上他的躯干以后,还发现了隐藏在绒毛之下、来自他皮肉上的轻微颤抖感,我想这是因亢奋所致。
趴在我身上调整少时后,狐狸便再次支撑起身体。双耳还是后压的状态,但那双兽眸已经被情欲浸染得深黯了。
长舌从利齿中探出,直奔我的双乳。齐司礼先是用舌尖沿着奶团圆润的轮廓描摹了一圈,é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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