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玹收了棋局,抬头看了看宁寒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卫则炎,说道:“检查的怎么样?”
宁寒栖一怔,忘了自己昨天撒谎说去替卫则炎检查身体了。想起来就有些心虚,因为撒一个谎就要用好多个谎来圆。他吞吞吐吐的说道:“嗯……那个,医生说……说他的血友病,已经得到一定控制了。爸爸,我觉得……我觉得……反正我说什么你明白哒!”说完他冲着宁玹挤了挤眼睛。
宁玹心领神会,以为他说的是灵泉的事,现在当着外人的面,当然不能说得太明白。于是点了点头,说道:“昨天你舒阿姨打来电话说你们住在她那儿,没给人家添麻烦吧?”
宁寒栖说道:“没有,舒阿姨人特别好,还做了一大桌子的菜给我们吃。舒阿姨的厨艺可好了,昨天我都吃撑了。”
宁玹轻轻哼了声,说道:“你小子,又在嫌弃你爸爸的厨艺不好了?”
宁寒栖十分实在的说道:“也不是不好,就是总要有个比较嘛!”
宁玹表示很受伤,有时候儿子说话太实诚了也不好。
可是后面宁寒栖接着又说道:“不过爸爸,您本来就不适合下厨房嘛!现在有秦大叔在,您就可以写写字画画画,你不是常说君子远庖厨吗?秦大叔的菜做得挺好吃的,有他在,您就可以远庖厨了。”
宁玹抬头看了一眼秦韬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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