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山正整理目前所掌握的可疑人员名单,一边抄录着一边听宋小河那边的动静。
这会儿是真的半点不嫌弃宋小河吵闹聒噪了,只听她好像是跟苏暮临在看什么街头杂耍,时不时发出“哇”的声音,还问:“这个人是真的把头摘下来了?”
沈溪山抿着唇笑,然后用沈策的声音跟她对话,“不过是一种障眼法而已。”
“沈策?”宋小河立即就回道:“你怎么神神叨叨的,突然说话吓我一跳!”
沈溪山道:“你每回也是这样。”
宋小河像是自知理亏,赶忙转移话题道:“你不说话我都忘记了,你昨晚突然念通共感咒是有什么事?”
沈溪山轻轻冷哼一声:“现在倒是想起我来了?”
宋小河道:“你先前又让我少打扰你,我这不是一直都不敢主动去烦你嘛?”
这一听就是借口,沈溪山根本不信,宋小河就是把他给忘记了。
吃饱喝足之后回去美美睡觉,脑子里哪还能想起来沈策这个人物?
不过思及昨日他自己便是宋小河见色忘义的那个色,沈溪山也并未真的计较,只是道:“你是不是在看杂耍?”
“你怎么知道?我在长安呢!”宋小河道:“这里什么东西都有,以前都未曾见过。”
沈溪山道:“许多街头杂耍都将障眼法练得精通,左右不过那几个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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