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来得急迫,如夏末骤来的雨,稀里哗啦地淋了一身,也带着股悲凉的意味,仿佛这个吻结束,这个短暂的夏日就彻底地过去了。
方潮舟伸手抵住薛丹融的肩膀,气息略喘,“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想着帮我治病,你不怕你直接死了?”
破庙斜后方有个大洞,一缕阳光正好从那里穿梭而进,它落在案桌的前方,照亮那一小块,而后面则被黑暗所笼罩。光线昏暗,薛丹融的脸也变得有些模糊不清,唯独那眉心的红痣,如炙火,仿佛能烧得人心里去。
“我这条命是欠师兄的,现在还给师兄。”他声音很轻,“我只盼着师兄多记着我几年。”
话落,“鸟入樊笼”、“浮花浪蕊”。
*
“疾风暴雨”之后,破庙里彻底安静了。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了些许声响,躺在的青年还没睁眼,已经抬手捂着额头,吸着气,但这口气吸到一半停住了。
他慢慢睁开眼,在对上靠在肩膀处的芙蓉面时,身体僵成了石头。他像是不敢置信地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脸,不仅摸,还重重地捏了几把,捏得对方脸颊泛起桃红,才堪堪停了手。
青年咬着牙,微微直起身,心态在看到还连在一块的地方时,彻底崩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青年总算整理好自己和身上人的衣袍,他用灵力探入薛丹融体内,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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