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看算什么,薛丹融摸都摸过了。
想到这里,方潮舟催眠自己是个没脸没皮的,就直接把自己的裤子扒了,他有意膈应薛丹融,故意大咧咧地涂药。
本想仔仔细细地涂药,可涂到一半,他还是受不了,胡乱涂了涂,就忍不住想把裤子扯上去,可这时,却听到一句话——
“师兄那里没涂到。”
薛丹融的语气最平静不过,但方潮舟因为这句话,脸瞬间就变红了。他不敢回头,连话都不敢说,只想快点把裤子穿上。
床边有人叹了口气,还说:“罢了,师兄这般粗心,还是我来吧。”
*
半个时辰后。
洞府里只剩下方潮舟一人,他缩在被子里,直到过去了很久,才把头从被子里探了出来。
身上已经不痒了,可他现在更不自在了,脸上的热度在半个时辰里就没有消下,甚至中途还往上升,弄得薛丹融还问他,是不是药膏出了问题。
哪里是药膏出了问题,是他出了问题。
这一切都怪他自己色令智昏。
若不是他一时被薛丹融的美色迷昏了头,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方潮舟瞥到放到枕旁的药瓶,就忍不住抬手重重打了下自己的额头,可是打头也不会没了刚才的记忆,反而因为羞耻,更是记得清清楚楚,甚至他还隐隐觉得腿根处还残余着对方的手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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