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赫凯很少和别人提起他在国外长大。所以最后他只是抬了抬眉,没有回答云桉的问题。
而云桉本就打趣,不会想到身边这人真的在国外待了十年,只当他是偏科。她不也是语文英语一百三十几,但是数学才几十分吗。
“那你这个成绩可以去不错的学校了吧!”她又兴奋问。
“嗯”,赫凯收起手机,接回云桉手里的可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问她:
“你想去哪个城市上大学?”
聊到这,恰好就走到了儿童玩乐区。白天人满为患的游乐区难得安静又空旷。
树荫下,月光似乎比别处温柔一点。
“不知道呢”,云桉坐上跷跷板抵在地面的一端,赫凯长腿一跨,坐上另一端。
跷跷板缓缓把云桉抬起。
云桉轻呼了声,这跷跷板竟然比她想象中要高得多,她两条长腿伸直了也才脚尖堪堪点地。
赫凯屈着两膝,大剌剌坐在跷跷板另一端,目光抬起却先停在云桉的长腿上,他在心里骂了句脏话,侧过头去将那冰可乐一饮而尽。
云桉已经稳下来,支肘抵在挡板上,两手捧着脸往下看赫凯将那可乐一饮而尽。
月亮像细腻的丹青手,将扶疏树影拓在他身上,镂空剪影中更显少年身姿落拓不羁。
云桉怀疑赫凯是不是长开了,怎么好像比高三好看了不少。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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