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话,迂腐的二叔说让人生气,可是至亲的母亲说出口,云桉有些难过,“你也觉得我读书出来就要结婚带小孩吗?”
郑彩霞失笑,“这什么话,又不是做老师当公务员就是要你相夫教子,每年那么多人考教师资格证考公,难道她们都是为老公考的?你二叔虽然脑子不太正常,但是有一点他是对的,这些出路都很稳定,福利很好,也很有保障。”
云桉抿抿唇,“我知道,肯定也有人是出于喜欢,可我不感兴趣,它们都太单调重复了。”她喜欢更有挑战性的,就像这几天查潮流领域的资讯,挑战了很多高难度的英文文章,让云桉很有成就感。
但郑彩霞还在循循善诱:“你又没有从事过这些职业,怎么能一口咬断就是单调重复呢。就像妈妈当老师,每年学生都不一样,就是新的啊。”
这不一样。
云桉想要反驳,可是母亲伸手,带着温柔的力度,摸过她的头。不知为什么,云桉从母亲轻柔的抚摸中感到一丝疲惫。她抬头,母亲的眼角已经生出皱纹,鬓边的几根醒目白发顿时如锁链,绞住云桉的喉咙。
“这几年发生太多事了,妈妈只希望六六平平稳稳,我的女儿不要再出什么意外了。”母亲轻声说。话题靠近离开的挚爱,让人不敢深呼吸,怕惊醒已经不在的人。
云桉张张口,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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