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让她看不明白了,这木桩下一股黄皮子的味道,看风水就是这两只黄鼠狼的巢穴,要知道不管动物还是人,安家之地一定是安全的地方,如何能在家里受了伤?
正在这时候,那小些的带着伤口的黄鼠狼强撑着的头颅倒在了地上,只有干瘪的肚皮轻微的一起一伏昭示着它还活着。
那大的黄鼠狼一点头,焦急的舔着伴侣,眼神里充满哀伤请求的看着秦若,双前肢一屈,给秦若跪了下去。
黄鼠狼下跪,哪怕是秦若也皱眉躲开了,最是心气儿高又十分记仇的黄大仙,轻易给她下跪,她可受不起。
“你不必如此,”秦若伸出右手抚在那奄奄一息看着就要殒命的黄鼠狼身上,掌心下的身体微微颤动,一会儿冰一会儿烫,简直是冰火两重天,她一指苏维东道:“你们两修的善道也没伤人性命,这人把木桩钉在这里是被人陷害,他也不知道下面就是你们的家,你给他解了咒我救你妻子。”
那黄鼠狼慌忙点了点头,几步跑到昏迷不醒的苏维东跟前,左前爪在他胸口处点了三下,张嘴朝他面上喷了一口气,然后又迅速跑了回来。
苏维东今天挣扎着要跳楼,就是惹了黄大仙被下了诅咒,但是他拿刀砍人做噩梦,是另有原因,和这只母黄鼠狼的伤来自同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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