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午说的话你是没听见吧,三天前我被张爱花推进凌河里差点淹死,你们没一个人帮我出头去问一句为什么这么害我,别人救我一命你们明里暗里嫌人多事,我躺了三天除了最初那天一碗随便煮的草药汁子谁管过我死活,你们现在张口闭口指责我,哪来的资格?我这条命我挣得那些年的工分还了,谁再嘴欠动不动想教育我两句,就别怪我不客气!别指望我还像以前一样任你们磋磨。”
秦若说完,甩上门回了屋。
姚大翠的哭声像被人捏住了脖子一样梗在了嗓子里,卢芳缩了缩脖子这次没敢添油加醋,乖乖的捡了秦建的碗,心疼的把地上那点汤渣拿簸箕扫了倒进了鸡食里,也算给鸡过年了,好能多下蛋让她家小宝吃的白白胖胖的。
人善被人欺,秦家这家子人其实就是欺软怕硬的纸老虎,她实在是还有更广阔的天地等着她,不想跟这些人耗,不然她有几百种方法让他们也尝尝寝食难安捏着鼻子受气的滋味儿。
看天色这会儿应该离八点还有一会儿,她先留点时间给那两人叙叙旧,秦若翻找了一番原主的衣裳和鞋子,没有找到一双没破洞勉强能穿的鞋,衣裳也是一件赛过一件的肥大。
秦若泄了气,床上干硬的旧棉花褥子和被子还泛着一股潮气,三天没烧炕,可不就暖不干么。
在炕边上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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