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婵这样常年被捧在手心疼爱的人,理应是受不了的。
但是。
画面的最后,是姜婵若无其事的笑。
她望着冰床上剥离出来的他,在笑。如释重负,如愿以偿的笑容。
璀璨至极。
*
谢怀醒来的时候,浑身冰冷。
不仅仅是全身被汗打湿又凉透,他勉强坐起身,颊边有什么在滑落。
他伸手轻触,触了满面湿润。
眼睛干涩得要命,谢怀茫然地坐于原地,心中被疼痛侵袭地有些麻木。
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真实的梦,但他明白,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那些都无法忍心看的画面,姜婵一个柔弱的女孩子,究竟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他想到了很多,想到了在济泠仙山,她忍受着花毒蔓延也要为自己寻来枕流,想到了在咸宁,她若无其事地将其中心酸说的轻描淡写。
想到她手持闻涿给的糖葫芦,望也不望自己一眼。
只声音淡漠。
“你别放在心中,不必在意。”
不必在意,怎么可能不必在意。
谢怀轻抚胸口,仿佛这样就能减缓锐痛与悔恨。
过于浓烈激荡的情绪将他吞没,好似心中燃烧着一把永不熄灭的烈火,在他心头炙烤,将曾经的淡漠疏离尽数燃烧,徒留一把绝望的废墟。
血液直冲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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