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无极话音一转,语气也跟着满是嫌弃:“到头来,还是被迷了心窍,成了这不人不鬼的怪物。”
“有时候我都在想,连我那最讨人喜的小弟子都是这般,这天下当真有那般纯净的灵魂,能让道心心悦诚服地选择吗?”
“那飞鸿剑派的小少主若是没死,我也真的想见识见识被它选择的灵魂,是不是真的没有一点瑕疵。”
姜婵不说话,只安静地将不问攥在手中,时刻预备着。
见她不说话,越无极怪笑了两声。
他佝偻着身子站起,转过身来望她。
如毒蛇般黏腻的目光将她从头至尾盯了一遍,赞扬道:“不错不错,不光身手好,长得也漂亮,眼睛受了那样重的伤,也能痊愈的这么快。”
他舔舔唇,目光贪婪:“就是不知你的灵魂如何,经不经得住道心的洗涤。”
姜婵望了眼牢笼中的越明,见他无助地抱头,不断有氤氲的黑气自他头顶溢出,逐渐包裹住全身。
他痛苦挣扎,仅有的残存的理智使他求生欲爆棚,不住地敲打牢笼,苦苦哀求。
“师父…师父你求求我……”
这般悲苦的求饶声,越无极充耳不闻,许是这些年来听得已经够多了,只一眨不眨地死盯着姜婵。
见她不说话,声音扭曲:“虽不知你从何而来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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