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闻涿摸不着头脑,依旧在问:“怎么了阿婵?”
他从姜婵身后站出,这才看见身前的人。
他有些吓了一跳,脱口而出:“这不是越寒宫的越澄吗?”
姜婵一顿,像是没想到眼前人的身份。
越澄见二人的目光,眼疾手快地将兜帽拉上,颤巍巍站起。
“谢谢……”
声音轻如羽毛,然后便极快地往大路中走去,飞快地跑远。
闻涿有些纳闷:“她怎么大半夜的跑出来了。”
他又问:“刚刚你叫我有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呢。
不过是姜婵瞥见了越澄脖颈处一道青黑的於痕,活像是被人下了狠劲掐出来的。
越澄方才那表现,明显处于极度的惊恐之中,那巷中指不定什么时候会窜出个三五大汉,将他们连带着解决。
虽然姜婵不怵,但她也不想让闻涿卷入危险,将闻家的少主搬出来,无论对面是谁,想来都不敢轻举妄动。
姜婵没将心中猜测说出,只是有些疑问:“那个越澄,你认识吗?”
不是说什么越寒宫深入简出,从不见外客的吗?
闻涿摇摇头:“算不得认识,只是一同生活在咸宁,总归见过几次。我认得她,她不认得我吧。”
“这家人不是很奇怪吗?”姜婵皱着眉头,“若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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