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恰恰是因为伽利略,人们学会了从自然中抽离出来,学会了冷静客观地看待世界。”
“自然世界不再是人生的模板,反而成为人们试图理解、掌握和改造的对象。大家也明白了过来,科学与人生意义没有任何关系,他并不提供对人生意义的答案。”1
它就是客观存在的。
即使道最后,一切可能的科学问题都找到了回答,这些答案也完全不会触及到人生问题。
明朝。
孝宗,弘治二年。
一个年轻人正对着一堆竹子发呆。
他叫王守仁,本来呢,是带着自己的新婚妻子来拜访著名的理学家娄谅。
王守仁生性聪颖,如今最流行的是朱熹,但是他对朱熹的理论又表示存在一些疑问,便来向娄谅讨教。
一番讨论之后,娄谅给了他四个字: “格物致知。”
娄谅道: “天下之物,莫不有理。它们的运行都有着自身的规律,只有做到了格物,才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王守仁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于是,回到家之后,他就开始对着书房外面的这从竹子开始“格物”。既然世间万物都有“理”,那这从竹子肯定也有理。他总能摸索出点啥吧?
可是,格了六七天了,王守仁觉得自己一无所获。
竹子还是那堆竹子,也只是竹子。他的妻子过来看他: “可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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