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晚叫明荷去提了水来,在卧房的屏风后把热水冷水灌入大木桶里,寒露还想给她撒些花瓣进去,被姝晚拒绝了,屋里是檀香的味道,再沾染上花香倒有些不伦不类了。
她浸没在水中,温热的水流抚平了她的不安。
姝晚心中天人交替,若是叫国公府晓得自己的这件丑事,怕是要恨不得退婚才是。
她苦笑了一番,事到如今她的心态反倒是好了起来,这场婚事本就是硬凑在一起的,猝不及防的,姝晚没对它有过期待,若说在一起,更像是一个权衡利弊的选择。
但现在这个选择很可能也会嫌弃自己,姝晚还是有些不大舒服的。
但既然选择坦白,她也没什么好怕的。
姝晚沐浴完后,便把闻时砚叫去了外间。
“你坐下,我想与你坦白些事。”姝晚别过头去,声音冷静。
闻时砚心中一紧,莫不是后悔了。
姝晚清了清嗓音:“被绑架那一日一夜,我与那慕尔待在了同一间屋子,他欲行不轨,但是我以死相逼,差点咬舌自尽,但是终归名声有损,你若是介意我们即刻便可解除婚约。”
姝晚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了闻时砚。
第58章
女子的名声比天大, 有时宁愿投湖白绫一勒也要保全名声,姝晚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严重性,若此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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