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暗暗翻了个白眼,不轻不重的放下了手中的青瓷盏,旁边的女使屈膝告状:“郡主,这个婢子实在是欺负人,分明是她冲撞了侯爵娘子,竟红口白牙的挑拨离间。”
郡主居高临下挑眉对着姝晚道:“你怎么在这儿。”
姝晚从容福了福身:“回郡主的话,有一妈妈叫我们二人来次送东西,方才只是意外,我瞧的清楚,是这女使故意使坏,撞了人栽赃陷害。”她已然晓得今日的事情是个局,那所谓的妈妈可能并非是老夫人房中人。
郡主淡淡道:“侯爵娘子……您觉着哪一个说了谎?”
蒋大娘子笑了笑:“我家的女使是个性格直率的,素来不会做事说话,搅了府上的雅集,还望郡主多担待些。”这便是堂而皇之的偏袒了,郡主了然:“来人,把这二人拖出去,杖责二十。”她对姝晚和寒露道。
姝晚一惊,没想到这些宗妇竟真的不讲道理。
“慢着。”一道低沉的,夹杂着怒意的声音响起,沈若涵视线落在了来人身上,闻时砚又惊又怒的站在亭外,浑身散发着低气压,徐氏在一旁亦是面色不好看,方才之事已然传到了她耳朵里,便着急忙慌的赶过来了。
郡主挑眉:“寒哥儿怎么来了,这里是女娘们待的地方。”
徐氏冷声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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