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一日,萧遥微微清醒了,知道安宁侯重伤又中毒,就要拖着病体去给安宁侯扎针,因她坚持,秦越只得准备了轿子带她过去。
侯夫人见萧遥烧得脸蛋通红,却要帮安宁侯施针,担心她一针下去要了安宁侯的命,哪里肯依?
赞过萧遥孝顺之后,连连说萧遥身体不适,不能操劳,叫秦越赶紧带萧遥回去好生歇着。
萧遥咳了咳,脸色潮红地道:“侯夫人莫不是怕我不会扎针?我这一手扎针之术,可是相当高明的,过去救过许多人,便是世子,我也曾救过的。”
侯夫人见萧遥咳起来,恨不得往后跳开,她死死忍住,随后借着说话的功夫,后退了一步,这才对萧遥道:“我知道你这孩子一片孝心,可你此刻病着,我如何能让你操劳。好孩子,你快回去罢,等养好了身体,你再过来。”
过来看看便好,绝不能给侯爷扎针。
萧遥听了,又咳了咳,随后看向秦越。
秦越便对侯夫人道:“阿遥的扎针之术的确高明,多次救过我,不如夫人让阿遥试一试?”
侯夫人摇摇头:“暂且不必了,等她养好了身体再说。至于侯爷这里,太医刚来施针没多久,短期内着实不适合再施针。”随后又苦口婆心地劝萧遥回去休息,让秦越多将心思花在萧遥身上,莫叫萧遥过于操劳。
萧遥和秦越见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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