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老大脸色难看:“我何曾没想过这个法子?可买那幅绣品的是平阳侯,这岂是我们可以求购的?”
平阳侯不缺钱,就算缺钱,只怕也不会转手将绣品卖出,因为这么做太没面子了。
楼慕颜听了,蹙着眉头没说话。
她实在没有办法。
楼老大见了,知道楼慕颜指望不上,不由得烦躁地道:“你有那么好的刺绣天赋,手里还管着江南出名的双面绣大家,怎地连双面异色绣都琢磨不出来?”
楼慕颜苍白的脸色更苍白,她又是伤心又是愤怒地看向楼老大:“大哥,你这是怨我了?还有,什么叫双面异色绣都琢磨不出来?你以为,这是很容易的事么?若真那么容易,过去几百年,为何没有人绣出来?”
楼老大不耐烦地道:“人家萧绣娘便绣出来了!”说到这里见楼慕颜眼红红的,不好再说她,便背着手走来走去,“我不该赶明月走的,若她还在,说不得能绣出来。”
楼慕颜讥讽道:“恭喜大哥,可终于后悔了。我当时就说,便是有了新人,也不该对明月那般狠,她不仅有宝哥儿,还有一手好刺绣,比只知道善妒的强了不知多少倍。”
楼老大冷喝道:“这是你该说的话么?你兄长的房里的事,是你能管的?我看你是大了,想出嫁了,也好,索性回头我便给你找一门好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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