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他的心痛得痉挛,很想向上苍嘶吼,为什么让他这个时候才遇上她。
若早相遇,若早相识……杨越心里,涌上密密麻麻的痛楚。
早相遇,早相识,只怕还不如如今。
也许一切早就注定,注定他只能远远看着她。
萧遥见他嘴角的血丝越来越多,忙又扎了两针,随后捻住其中一根针,用力动了动。
杨越吃痛,回过神来,看向怒容满面却又不掩担心的萧遥,努力压下纷乱沉痛的思绪,挤出笑容道:“我没事,可能昨晚滋补过多了。”
萧遥又捻了捻针,见杨越吃痛,这才住手:“你这身体亏损得厉害,怎么滋补都不为过,哪里会滋补过多?你既不愿说,我便不问,不过你以后若再这般,我可不会再救你了。”
杨越凝视着萧遥:“不会了。”他如今的奢望,是与她一处相处,别的,都可以放在一旁。
萧遥见他一直露出浓浓的哀容,仿佛遇到了十分痛苦的事,有心开个玩笑,于是看看杨越的俊脸,又看看他身上的银针,长长地叹息一声:“你看起来是个活脱脱的神采飞扬小郎君,只怕无人得知,你身体亏透了,端的外强中干。”
杨越一下子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向萧遥。
他,外强中干?
和萧遥的目光在空中纠缠片刻,杨越羞愤欲死地道:“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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