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很快做出决定,那就是开个刺绣铺子,跟楼家对打,先腐蚀楼家的根基。
刺绣铺子还没开起来,杨越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叠户籍来了。
他身上似乎挂了彩,但他显然毫不在乎,将户籍递给萧遥,问道:“虽然可以立女户,但是女户背后若没有势力,很容易会被官府勾结人吃掉,你有什么打算?”
萧遥见多了女子的悲剧,也知道单凭女子很难支撑门户,此时听说即使立了女户依然艰难,便皱起眉头:“既然如此,我托庇于李家罢。”
杨越见她皱着眉头,便说道:“我这半年都会在此,不如我先将我的户籍放进来?等过了半年,想必你也考虑清楚该怎么办了。”
一户人家中若有成年男子,便不那么招人觊觎,但若男子长时间外出不回来,又会吸引流氓地痞和邻居上门欺辱的,这种欺辱严重的,会欺压卖掉家中妇人,霸占家产,轻的则日日上门打秋风。
杨越说他这半年都会在这里,意思就是,他这半年会时不时来这里一趟,给邻居一些威慑,但是半年之后,他离开了,无法出现,便帮不上萧遥了。
萧遥摇摇头:“不必麻烦杨公子了。”说完见杨越还要再说,便道,“你受伤了罢?且等一等,我回去给你拿药。”
她回了屋里,翻出一小瓷瓶的金疮药,犹豫片刻,又翻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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